原本这事绿荷也没往心里去,可正式上工那日,曾荣和柳春苗站住工坊门口,曾荣苍白的脸色,欲哭未哭的样子引起了绿荷的怀疑。
即便这样,绿荷也没怀疑到那卷金箔线上去,是曾荣这几日一直用金色绣线代替金箔线才引起绿荷的怀疑,因为她知道曾荣原本是打算用金箔线绣的。
这一怀疑,绿荷忽地想起一件被她忽略过的事情,那日替柳春苗取来手炉,回程路上碰到过一个太监,太监的手里抱着一个包裹,走路急匆匆的,方向正好就是从工坊那边过来的。
即便这样,绿荷也还没敢把这件事告诉曾荣,首先,她没有足够的证据,其次,她怕柳春苗报复她,更怕对方报复她的家人。
直到那一日,柳春苗再度找到绿荷,让她去翻翻曾荣的书以及她写的那些字,还让她拿着曾荣的字当字帖模仿,她这才起了下了决心。
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,这后果你想过没有”曾荣问。
“想过,极有可能是死。可我不甘心这样,我想赌一把,你虽不喜欢我,但我却很敬佩你,我不希望你被她摆布利用,我想和你联手,你是否愿意”绿荷说完,看向曾荣的眸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。
“这个问题太大也太难,暂时我回答不了你,但我答应你一点,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第三人,还有,我可以辅导你功课,别的,目前我真无能为力。”曾荣沉吟了一下,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