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曾荣还是写道“娇姿媚影映楼台,傲骨红梅冷艳开。惊落梢头花几瓣,只缘喜鹊踏枝来。”
一时写毕,曾荣觉得这幅画和这首诗相比似乎欠缺了点什么,于是,她又提笔补上了一只亭子角,而这几枝枝条则是从亭子外延伸过来的,正好对应了第一句诗。
放下笔,曾荣没等对方开口评价,屈膝向这位二皇子行了个礼“献丑了,奴婢才疏学浅,恐难入二殿下慧眼,还请二皇子见谅。”
“你多大了上过几年学”对方反问道,没有接曾荣的话。
“回二殿下,奴婢十三岁了,不曾正式进过学。还有,奴婢出来已久,为免掌事妈妈担忧,奴婢该回工坊了。另,奴婢手头正绣着太后六十大寿的常服,这些时日均是早晚赶工,还请二殿下体谅。”曾荣想离开了。
“哦,是吗”声音明显又冷了下来。
曾荣暗自叹口气,这人究竟是几个意思
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轮椅少年
若是的话,他是否认出了自己
就在曾荣默念时,对方开口了,“小海子,你去送送这位小妹妹,别让她又走错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