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呢?
是之前绣的那些成双成对的荷包和鞋面,还是那件凤穿牡丹的常服?
“阿荣,你怎么不进来?”小翠见曾荣没进屋,掀了门帘出来,眼睛明显是哭过,证实了曾荣的猜测。
“小翠姐,我是不是害了姑姑?”曾荣低声问。
“不是你,跟你无关。”小翠揉了揉眼睛,进屋了。
曾荣跟了进去,还好,屋子里没有药味。
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,屋子里没有药味并非是覃初雪没有生病,而是因为今日是大年初一,不宜请医问药,且一般的大夫也不出诊。
“姑姑又怎么啦?”曾荣坐了过去,不用摸也知道覃初雪肯定发热了,因为她的前额处正压着一条湿巾降温呢。
“没事,今儿初一,你不去别处好好玩玩,倒跑我这寻晦气来了。”这话覃初雪说的很慢,颇有点吃力。
“家里有没有橘子皮或柚子皮,干的鲜的都成。”曾荣问小翠。
小翠摇摇头,“是给姑姑治病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