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坏了,于是,她忍不住开骂了,一边骂一边把她从曾荣身上推下来弄走,要不是看在这是在覃姑姑家,她早就上手给她几个耳光了。
饶是如此,她拽着她两腿时也没少掐她拧她,就这,她这口气还堵在嗓子眼出不来呢。
覃初雪也没料到绿荷会有如此心机,倒是小瞧了她。另外,她对绿荷问出的那句阿梅和刘公公是什么关系有些许的不安,看来,不止她一个人对这件事有兴趣,换句话说,有人要把手伸进来了,就是不知冲谁。
因着这件事,覃初雪打消了去试探阿梅和曾荣的念头,她想观望些时日,毕竟她认识曾荣也才一个月,而人心,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,不真正经历一些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。
“你是叫绿荷吧”覃初雪一边问一边走到炕沿前,不过她没有去看绿荷,而是先去查看的曾荣,见她双目紧闭,面色潮红,嘴唇微张,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,果然潮乎乎的。
绿荷感知到了覃初雪的冷淡疏离和不怒自威,战战兢兢地回道“回覃姑姑,是,不过我是冤枉的,我方才是听见阿荣妹妹喊阿梅,我不清楚她在说梦话,以为她叫人呢,所以爬了过去,又听见她喊什么刘公公,所以才问她叫这两人有何事,并不是阿梅说的什么追问她和刘公公有什么关系,阿梅,你真是听错了。”
因着最后一句话是对阿梅说的,阿梅没等覃初雪开口便“呸”了一声,“你撒谎,我明明听见你问的是刘公公是我什么人,你骗谁呢,之前在”
“住嘴,像什么话宫规都学哪去了”覃初雪喝住了阿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