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卫拿着皮鞭一鞭鞭的抽打着他的身子。
他的身子纵横交错的全是伤痕,惨不忍睹,不少地方还被烙铁烙得通红。
一层层的血肉甚至都被烙掉了,森森白骨隐隐作现。
而到檀木大床上,还有一个少年男子。
那个男子更惨。
他呈大字形被铁铐锁在床的西周边缘,全身未着寸缕。
让顾初暖震惊的正是床上那个男子。
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长得甚是英俊,只是全身都是伤,大大的数不尽数。
有刀剑,剑伤,暗器伤,烙伤,烫伤,万蛇噬咬的伤,其中新伤添旧伤,竟无一丝完好的地方。
尤其是他现在鲜血淋淋,鲜红的血不仅把床给染红了,连床边上的鲜花都沾满了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