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海城医院。
陆泽戴着鸭舌帽,确定没人跟着才进了医院。
打听到陆晚清的病房,陆泽混了过去。
站在窗户旁,陆泽脸色暗沉,恨不得进去将所有仪器都给她拔掉,就这么让她死在这。
可陆泽还是忍住了。
他不会做冲动的事情,乔言得对,陆晚清犯了法,应该有法律来制裁她。
拉了拉帽檐,陆泽转身进了安全通道。
……
医院,花园。
今天的阳光很好,乔言走在路上,感受着阳光。
谭松臣护在她身后,陪她走着。
好在医院花园的人并不多,多数都是老年人,没人会关注乔言的情况。
乔言心情好了很多,偷偷回头看谭松臣。
这种简单的幸福和生活,好像就是她想要的。
可惜,可遇不可求。
不知道她配不配的上这种岁月静好……
“想吃糖葫芦。”乔言站在花园的广场上,看着一群孩子和卖糖葫芦的大爷。
“在这等我,我去给你买。”谭松臣笑了一下,拍了拍乔言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