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绾宁想逗她开心,便故意道,“所以母后要赶紧好起来,儿媳还要跟您斗法呢!”
一旁的周莺莺与云汀汀只以为盛皇后是当真没事了,所以才会起这些话。
妯娌二人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我竟是不知,母后当初如此怨恨宁儿,居然恨不得宁儿早死?”
“这……”
云汀汀皱了皱眉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大姐姐的确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秦似雪有什么好?”
都死者为大。
可对秦似雪,周莺莺如今提起仍是一脸鄙夷,“她算哪根葱?连宁儿的脚指头都比不上!当初母后真是瞎了眼!”
许是因为她为云绾宁打抱不平,一番话也得愤愤不平。
故而,声音还不。
墨宗然忍不住转头瞪了她一眼。
周莺莺便吐了吐舌头,“儿媳该打!”
她轻轻打了打脸,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了。
而床上的盛皇后,将这几年的事儿与云绾宁闲话家常似的,絮絮叨叨地了好半晌也没有住嘴。
墨宗然忍不住了,“智柏,你看看朕!朕方才太担心你,都哭了呢!”
着,他拉起盛皇后的手在眼角擦了擦,让她感受他眼角的湿润。
“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