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赵皇后没死呢。
如若不然,眼睁睁看着周莺莺连她供桌上的贡品都不放过,肯定会被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,掐死周莺莺这货吧!
鸳鸯心翼翼地看了周莺莺一眼。
这位翰王妃,是真虎!
“鸳鸯,你心里就不怨恨吗?”
云绾宁在门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鸳鸯心里七上八下,“奴婢,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也别什么敢不敢,如今母后不在跟前,本王妃与翰王妃……今儿是来找你体己话的,你也不必太紧张,有什么什么便是。”
鸳鸯欲哭无泪。
她不敢啊!
“你如今年纪也不了。”
云绾宁又道,“若母后还在宫里,虽她大势已去不比从前,但你好歹也是个掌事姑姑,又是母后身边的人,不少宫人都要巴结讨好你。”
“可母后就这么走了,你犹如丧家之犬。”
一句话,戳中了鸳鸯最深处的委屈与怨怼。
她眼眶一酸,眼底便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“母后还在,你就算不婚配,也能过得自在。母后没了,你要么老死宫中,要么会被随意配给太监做对食,要么……”
云绾宁瞥了她一眼。
见鸳鸯肩膀低垂,分明是被中了痛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