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要脸，她男人不能不要脸！

“父皇不知情啊！”

周莺莺接过话头。

德妃这脑子也转得很快，“那不明你父皇是个糊涂蛋了吗？皇后偷汉子多年，皇上还不知情……后宫之事都处理不好了，还怎么打理前朝？！”

云绾宁：“……”

平日里怎的不见母妃如此机灵？

今儿个就像是机灵堡的堡长似的——机灵透顶了！

周莺莺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只好求助似的看向云绾宁。

她们今儿的目的就是搞事，总不能半途而废吧？

“母妃，若母后当真病逝了，这名声什么的对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！关键是母后还好好儿地活着呢！”

云绾宁道，“她不要脸，墨回……”

她将到嘴边的“延”字及时吞了回去，换了个“锋”。

“墨回锋也不要脸！如今所有人都看着呢，我就不信他们母子二人还能大摇大摆地回京城来！”

着，她又有些欲言又止，“父皇，其实儿媳还有一件事儿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
“要就！卖什么关子！你是吞吞吐吐的人吗？”

墨宗然只拿眼角余光看她。

这个臭丫头，准是心里又憋着坏呢！

“父皇，您那是什么眼神？儿媳当真有个典故想跟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