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若不是她担心吴谨言找到尚书府,她现在便是一具尸体。
而纵容行凶的吴鸿涛一家三口,不会有一丁点事,凭什么呢?
吴谨言的命,难道就不是性命吗?
“苏姐,你闯入尚书府,不是错?打断吴若菲的手脚,不是错?”梁晋在她接话之前,抢着道:“我知道你要为吴谨言不平,身为京兆府尹,本官也觉得她深受委屈,但是这其中最大的问题是,纲常法纪,吴谨言她受委屈,却不曾报官,苏姐你行侠仗义,也不曾告知官府。”
“若是平民百姓,本官尚且能理解,可苏姐你和吴谨言,一个是侯府嫡女,一个是尚书之女,是何等身份?连你们也目无法纪?这大晟朝的法律,要来何用?”梁晋颇为痛心,语气更加沉重了些。
“梁大人,若是大晟朝的女子,能在报官之后生活无忧,我一定认错,并且伏法认罪,可这结果,您是知道的。”苏映雪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