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山庭出来。
顾樱与赵长渡并肩走在青石板的径上,国公府很大,景致也好,但都比不过身旁这人的风采。
赵长渡有意让她了解国公府的布局,是以,极有兴致的带着她在后宅闲逛。
“世子当真一点儿也不想收敛?”
“这有什么好收敛的,在这国公府里,你只当他们几个是冰冷的石头便好。”
顾樱不解,好歹赵国公也是他父亲,父子两个怎么就闹成了现在这样。
她脑子里正转着上辈子自己对国公府的那些记忆,毕竟现在的她与世子也算是荣辱与共,也该想想关于世子的事才是。
赵长渡揉揉她的脸,“叫阿渡。”
顾樱无奈,“阿渡……”
男人俊脸愉悦,骨节分明的手指嵌入她的五指,与她十指相扣,“我大婚,圣上准了我的假,所以我会在家休沐几日,好好陪陪你。”
到陪,顾樱脸上忍不住一红,手心火热。
她更愿意他能赶紧出去忙一忙,自己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,又在破庙被折磨了那么久,她还没习惯跟另一个男人同住在一起,尤其是他这个年纪,血气方刚的……
顾樱脸上泛着一阵红晕。
外面雪大路滑,绣鞋踩在厚厚的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