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下人们惯会看碟下菜。
霍栖云刚嫁进来的时候还好,如今她膝下没有子嗣傍身,丈夫不疼,婆婆苛待,各房的丫头婆子厮们都对霍栖云十分不好。
听赵长兴有几年没在她屋子里落脚了。
夙兴夜寐里头又纳了好几个妾进去,赵长兴的通房丫头更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如此一来,霍栖云这个大夫人就更加没了地位。
除了她本家带来的陪嫁丫鬟绿枝,其他丫鬟一概看不起她,平日里,程氏苛待她的穿着吃食和月例也就罢了。
冬日里,还有人苛待她屋里的炭火。
听这几日她一直病着,连吃药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赵长渡没话,一双幽深的凤眸比无边的夜色还要深沉,“嗯。”
想着赵长兴时常打骂她,又淡道,“做得隐秘些,不要让人知道。”
怀安道,“是。”
……
夜里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