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就是他们。“
“不用理。”小烈又低下头,心如死灰。
“好吧。”
小女孩儿愣了一下,但不强求,她回身出门,出门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一老头。
“太姥爷好。”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样子变成压着自己的脖子。
“好。”老头回答。
小女孩一步步走开后,老头来到小烈跟前。
“下来吧!他们是你考试的伙伴吧!来这也不容易。”
“你怎么算了,反正你也是一直在盯着我的吧。”小烈把话咽了回去。
老头儿沉默。
老头儿半拖两鬓白发,嘴边八字胡,下巴羊须胡。一身蓝色长衫,长衫中间空一条幅,上写“o
n
e kill”
“你爸爸现在的样子都是我的错,我希望你别走你爸爸的老路。”
小烈看着眼前的老人,半晌没说话。
“一家人的我们能不同到哪儿去?”虽然嘴上硬,但眼里却露出自卑和可怜。
“真的不去吗?”
小烈没说话。
老头背过手出了门,空荡荡的牢房里留下小烈孤身一个。
冷冷的月光透过背后的铁铁窗,落在他他伤痕累累的上身。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,但转瞬即逝。
不知不觉,天空发白,三人和小孩仍在耗着。大门四周的森林变得清晰,有着清晨独有的宁静。
一会儿,老头儿从大门口的女孩子背后体现升起来。
“老老爷。”小女孩子站起来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,低着头,非常有礼地退到一旁。
三人见来头不小,都没说话,静静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