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。
我得继续拔。
吃完饭我就换好衣服,纯良见状就起身看向我,:“姑,你身体养好了吗?”
“没事儿了。”
我对着镜子整理衣服,“我得开车回趟临海,处理点事情,或许很晚才会回来,你晚上不要等我吃饭。”
“那你不带我玩儿了啊。”
纯良不乐意的,“沈栩栩你起势后就不讲究了,总是单打独斗,是不是忘了咱俩是组合了?”
我对着他无奈笑笑,“大侄儿,姑也想带你,可你现在不抗掐了啊,就这一条命了,你你要出点什么事儿,我怎么去和齐菲交代?”
到这,我莫名想到点啥。
纯良早先无论怎么被脏东西折腾,脑子里的针都没有出来的迹象。
甚至在许姨假死前,我们都没发觉过他们脑子里有针。
偏偏在我起势后的一瞬间,将纯良的针掐出来了。
冥冥中,一切都是定数。
“那倒是,我这防|弹马甲让你给我整报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