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把脸上的泪,我回到卧室开始了打坐。
心绪不宁,总是入不了定。
直到纯良回来,我起身去到客厅,见他只拎着个保温瓶,“纯良,信你烧了吗?”
纯良郁郁的点了点头,保温瓶递给我,“珍姐给你炖的汤,她每天都在等你回去,我骗她你要出远门看事情,她知道多少内情我也不清楚,只是一直在哭,是很想你。”
完就行尸走肉般回到他的卧室。
我心口刺着,打开保温瓶闻了闻,很香,喝的时候感觉有点咸。
最后才发现是眼泪一直在流,混合到了汤汁里,添加了涩苦。
这天的夕阳很好,很柔和,我坐在餐桌旁将汤喝的很干净,一滴不剩。
至此,心里反而放下了很多东西,回到了卧室继续打坐。
香罐里燃着檀香,白烟徐徐,我终于入定,身体里的气息冲荡着天灵,一次次的尝试,一次次的前冲,过程中很累很累,手臂的瘢痕也会传出痛感,好像在不断的爬山,我紧咬着牙,满头大汗间猛然站起。
一回头,我的身体还在原地打坐,双眸紧闭,很安然的样子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,尝试着将手伸向房门,指尖竟然直接从门板上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