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残酷的事大抵如此,靠近我的人,果真没有好下场。
命运馈赠的礼物,终究会变成刺入心底里的图钉,令我清醒的疼。
流转无恒处,谁知吾苦艰,愿为中林草,秋随野火燔,糜灭岂不痛,愿与株荄连。
王姨啊,王姨,栩栩记得您所有的好。
若有来世,愿做牛马,恩情必报。
纯良全程都没什么反应,跪在对面的的灵棚里,神情麻木。
孙姐在旁边默默地掉着泪,她破了规矩,跪倒我身边帮着我唱,“哭到了二七关哪~二七关是鬼门关~!二鬼又把路来拦~!女儿多烧几包纸,妈妈过了二七关~!两位妈妈!儿孙自有儿孙福!妈妈们一路好走!不用再为儿女担心啦!!!”
哭声悲戚,秀丽姐靠着正义哥,“两位大娘那么好的人,咋就会突发心脏病呀!”
我坚持着和孙姐唱完,又在众人的搀扶下跪到灵棚的左侧,做着家属答礼。
一切都和四年前师父的葬礼一致,每上香吊唁一位宾客,我便回叩感激。
风声呜咽,雪花落在了每一位宾客的眉梢肩头。
冷肃悲鸣,寄托哀思。
抬起眼,张君赫来到了灵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