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叩的越来越重,他的音却越来越低——
“青虎兄……”
经文声似乎将我的耳膜刺破,我声如蚊蚋,木木的转眼,视线一片的红,纯良仍在撞着柱子,秦飞磕的血流如注,我忽感窒息,后脑勺磕破的伤口似被生生抠开,我痛到极点,承受不住,本能的就要叩拜下去——
啪嗒~
一滴血花炸开了在了地面上。
我怔怔的看着那滴血,恍惚中,我看到了十二岁的自己,在马路上被个女人搭讪,她亲切的叫了我一声梁栩栩,下一瞬,我就看到了爸爸背着我上山,他还将我抬到了树杈上,我看到了爸爸给沈叔下跪,沈叔在灯下给我右臂纹刺,看到了一家人高矮参差不齐的在院门口看我……
为什么会高矮不齐?
妈妈坐着轮椅,爸爸拄着拐杖,奶奶被大姐搀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