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咬住他的唇,音温热的吐出,“没有可是,你得听我的。”
空气急剧升温,成琛没在话,掠夺感感十足。
一个吻而已,我像被生吞活剥。
间歇时,我睁开眼,看着他的睫毛,突然发觉,如果我是祸水,那么成琛,他必定是个昏君。
……
“哎呦我,这大钻戒!”
驱车到季楚芸家里的路上,纯良拿过我钻戒套到自己指上臭美。
“姑,听钻石都硬,我咬一口试试?”
“不许上嘴。”
我眼尾捎着他,“看完就给我装到书包里,处理完事情我就戴上了。”
钻戒看着是好看,有时候真挺不方便,特别容易刮划到衣物。
出来看事儿只能先摘下收起来。
“姑,你呗,这几天和成大哥都干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