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壕沟挖的有一人高,士兵钻进去,不打仗,只怕淹也要淹死了。
再者,雨还在下。
虽然是雨,但淅沥沥不停,人在雨中不一会儿便能被淋透,弹药也无法避免,根本无法作战。
“撤!”奥尔斯基缓缓闭上眼睛,“继续留在这里,便等着被屠杀吧!”
阿舒尔点了点头。
壕沟前的泥地被逃亡的士兵踩成了烂泥地。
他即便派出骑兵,这骑兵在烂泥地里也跑不起来。
火枪火炮无法使用,骑兵也无法用了。
而偏偏燕王的火枪使用如常。
即便他恨燕王欲死,也不敢留下继续打仗了。
“那就快走吧,再晚就走不了了。”范行伦这时道。
虽然燕王士兵也在烂泥地里艰难跋涉,但还是一点点接近棉城。
如果被合围,他们的下场就和江夏的吴国军队一样了。
阿舒尔和奥尔斯基点头,立刻下了城墙。
接着,牛角号声响彻了棉城,南门大开,北狄骑兵率先出城,势族军队紧随其后,乌泱泱向南而去。
奥尔斯基则在三千余名罗斯国士兵的保护下,紧跟而去。
这次偷袭,他的军队损失了一千多人。
现在,他的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士气低落。
很显然,燕王军队挫了他们的锐气。
“真的要严肃对待这个燕王了。”奥尔斯基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