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子钟离在袁家军中为将。
“那钟县令有何高见?”高原问道。
“下官以为,定是豪族暗中令家奴威逼百姓出卖田产之事惹恼了燕王,燕王才会如此恼怒,只需诸位停止,且交出往年侵占土地,燕王必不会再追究。”钟师道朗声道。
“胡八道,我看你们钟家是想做燕王的狗吧。”一个官员厉声喝道。
“这话可就对了,钟家一向自允清流,怎会与我们同流合污呢?”又一个官员嘲讽。
钟师道闻言大怒,他道:“你们血口喷人,我只是不想诸位无辜丧命,何必非要你死我活。”
高原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他道:“罢了,道不同不相为谋,钟县令,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,请!”
他这是在赶人了。
钟师道叹了口气,袁家在时,钟家慑于袁家权势,只得顺服袁家。
但内心里,他并不认同袁家在燕州作为。
所以,燕王得了上谷郡后,他并不像其它豪族那样痛恨燕王,只觉得顺应天命即可。
从坐上站起,他拂袖离去。
待钟师道离去,高原招手叫过一个官员。
“钟师道与我等不是一心,或许会泄露我等的秘密,去,派人杀了他。”高原道。
官员点点头,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色中,钟师道在数个钟家子弟的保护下,乘坐轿子向客栈走去。
来上谷城后,他便暂居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