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泓烨在她身边又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依然沉默着,这可不像她。小姑娘在他身边,总是叽叽喳喳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。如今这样,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可是从母昨日让苏大夫过来给你诊脉,你心里有压力了?”
“没有。”纳兰锦绣低头闷声道。
一言不由衷的时候,她就这样,怎么都不肯看他。他低叹一声,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,蹭了蹭她的脸颊,柔声道“你不用太在乎其他人的感受,众口难调,人又不是万能的,总有你顾及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可是……祖母……”
“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不论男人还是女人,即便是祖母也无权干涉你。”纪泓烨摸着她的发,见她傻乎乎的看着自己,又道“你只需要在意我的感受就够了,因为夫妻一体,而我……”
纳兰锦绣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下文,就有些耐不住了,抬头问他“你怎么样嘛。”
看看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纪泓烨柔和的笑了,低头啄了啄她的耳朵“我不是也得想方设法的讨好你吗?”
纳兰锦绣被他弄得有些痒,她靠在他的肩头上,拉着他的手,委屈地说“你哪有讨好我啊?明明我才是讨好你的那一个,好不好!”
“没有么?”
“没有。”纳兰锦绣为了表明自己的情绪,还把脸颊转向了另一头,然后闷声说“我一惹你不开心,你就罚我写字,要么就罚我背书,哪里有哄着我?”
纪泓烨本来认为自己有天大的冤枉,但一听她这么说,又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是事实。他把她的脸颊扭过来,看着她睁着一双如水的眼眸,脸上挂着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