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锦绣正要起身,却被他按住了肩膀,轻拍了拍,笑得爽朗“不用起来,继续梳妆吧!”
纳兰锦绣抬头看向徐锦笙的老爹,已入不惑之年的他,丝毫不见老态,反倒较之年轻人看起来更加沉稳。a1tiaa1tia
她现镇北王和徐锦策不愧为亲父子,生得真是相似。五官均是棱角分明,带着一派侵略式的俊美,只是徐锦策眼睛看起来更加沉静,颇有儒将之风,而镇北王本人,从面上就能看出杀伐果断。
许是镇北王的气势太过逼人,吉祥如意选个步摇都磨蹭了半天。镇北王看了一会儿,径自走过去从妆匣里拿出了一只带有流苏的水晶步摇,插在了纳兰锦绣的鬓间。
“你娘亲就喜欢水晶步摇。”他淡淡地说,语气中不无惆怅。
纳兰锦绣仰头看着他,甜甜的说了句“笙儿也喜欢,谢谢爹爹。”
其实,在纳兰锦绣她的阿爹和阿娘早就已经被宗玄奕害死了。所以她一直想着,以后就称呼镇北王为父亲,徐锦策为兄长。a1tiaa1tia
可真见到他们的那一刻,属于徐锦笙的这副身体,会自然而然流露出亲近。这应该是天性,血脉相连,就像是无形中的一种召唤,让她不断想要靠近。
镇北王揉了揉她的顶,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,不由得想起了亡妻。她曾经最疼爱女儿,若是能看到女儿已经这般懂事,该是欣慰的吧!
“我听说你到了赤阳城,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”
纳兰锦绣心里一暖,人人都道镇北王忠军爱国,心中豪情重,儿女情长便显得微不足道。其实他也是普通人,也是血肉之躯,自己的亲生骨血,他又怎么可能不想念,不惦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