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记闷响,师爷的大脑空白了一瞬,几息之后,一阵剧痛袭来,他整个人瘫在地上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方才落地的时候,是屁股着地,此时屁股就像是开花了一般,疼的他大喊大叫,宛如杀猪。
看清楚师爷的样子,县令一口气堵在喉间,上不去又下不来,脸都憋得红了。
“这师爷方才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面,大抵是在监视你?或者是监视......我们?”夙沧墨扯了扯唇角,定睛看向县令,眸光冷沉。
县令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赶忙表态:“陛下,他绝对没有这意思,微臣这便将人带下去,好好处置一番。”
夙沧墨没有多言,甚至都没有吩咐县令该如何处置这师爷。
反正......这县令也做不了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