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养心殿内,李公公正垂着头承受着夙沧墨的怒火。
“陛下,老奴愚钝,实在是未能寻到江先生的踪影。”李公公的双腿颤颤,宛如鹌鹑一般,恨不得立马从殿内逃离。
夙沧墨面色难看,一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扶手,另一只手则揉着眉心,极力地平复着胸膛中汹涌不断的怒火。
饶是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冲着李公公扔去一本折子,厉声呵斥:“朕不是让人朝着各个方向赶去?附近的州府也没有传回来消息?”
李公公丝毫不敢躲闪,只能任由那折子砸在头上,再顺着滑落到地上,他浑身打了个寒颤,期期艾艾道:“陛,陛下,老奴都遵您的吩咐安排下去了,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