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了哪儿?”夙沧墨双眸微微眯起,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拳,心中的杀意翻涌。
“陛,陛下,草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掌柜的被夙沧墨迫人的气势吓到,宛若鹌鹑一般,缩着脖子站在原地,颤颤巍巍地道,“草民还是听客栈中的伙计闲聊,才知道还有这位江先生的存在。”
话音微顿,掌柜的丝毫不敢隐瞒,将探听到的事情都一一告知:“陛下,草民只知这位江先生带着一个孩儿,协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一同离开,朝着东南方向而去,其余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着,掌柜的忽然想到了不远处的两间空房,他抬手指去,尾音发颤:“那两间房便是他们本来定下的,只是后来莫名其妙就离开了,竟然连房都没来得及退。”
没来得及退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