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沧墨并未将这一院子的人放在眼中,他弯腰亲自将姜渊嘴中塞着的绢布取出,淡声吩咐:“将绳子割断吧。”
暗卫领命,取出一把匕首,三两下便将姜渊的手脚解放。
“叔叔,快将她抓起来!”姜渊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胸膛,看向靖王妃的眸中似有熊熊火光在燃烧,嘴快地指认靖王妃,“我方才听她了,她要用我方寸给她儿子做药。”
“你胡!”靖王妃下意识否认,慌乱的同夙沧墨解释,“陛下,臣妇并未如此做,他在冤枉臣妇。”
“你才胡,院子内这么多人,难不成都是傻子吗?”姜渊梗着脖子反驳靖王妃,一点脸面也不给她留,“用我的心脏就算了,还舔着脸是我的造化,这造化给你你要不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