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姜亦依的头还不大能动弹，但她依旧时刻注意着苏礼的神情，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，她轻叹一口气：“我刚才反抗，将你害成这个样子，你是不是要将我剥皮抽筋？”

“倒是挺有觉悟的。”苏礼的兴被挑起，笑声从唇缝间溢出，“本来只想拨你的脸皮，既然你想要连筋都被抽了，那我当然会满足你的遗愿。”

姜亦依：“……”

遗愿你个头！她还没死呢。

姜亦依扯了扯嘴角，眉眼间浮现出几分低落，有气无力道：“既然我很快就要死了，不如你和我，你为什么会挑中那几个死者？他们又是怎么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