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,并非是我不想告知您,而是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夙遥识以为姜亦依是在生气,连忙解释,“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对于我来,我只是睡了一觉,便从自己的屋内来到了父皇的屋内。”
看来识在这期间完全失去了意识,想必这一点也是那幕后之人计划好的,当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留下。
姜亦依垂下眼睑,心思百转千回,被长睫遮挡住的眸子中泛起一丝冷意。
“江先生,究竟是什么人将我掳走?”夙遥识眉头紧皱,面上尽是担忧,“此处乃是父皇的行宫,那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?”
话虽这样,姜亦依却知晓夙遥识是在担心夙沧墨,她将周身的冷意压下,扯了扯唇角,扬起一抹笑,温声安抚:“你父皇已经去调查这件事了,想必很快便可以得到结果,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地养身子,莫要担心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