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哟,还知道猥琐二字了。
姜亦依挑眉,倒也没再逗/弄他,万一把他惹急了便不好了。
翻来覆去看了个遍,姜渊也没看出这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,他撇嘴将令牌还给姜亦依,托起下巴看去:“爹爹,前夫哥什么时候走?”他想出去玩儿。
姜亦依一眼看出他的想法,无奈耸肩:“你爹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走。”
耳边传来家伙唉声叹气的声音,姜亦依温声安抚:“就在这里看会儿话本子,估摸着他同识交代几句便离开了,毕竟宫里可比不得普通家宅,事情多得很。”
有了这句话,姜渊稍稍打起精神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,他歪着脑袋看向姜亦依,漂亮的眸子流光溢彩:“爹爹,院子里那些灯笼和对联是不是也是前夫哥装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