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屿川,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我需要你关心我的时候,你无动于衷,等我不需要了,你又这样。到底是我犯贱呢,还是你犯贱呢?”
江屿川嘲弄失笑:“我现在连犯贱的机会都没有了,不是吗?”
她起身,拎着包准备离开。
江屿川:“我送你吧。”
沈茵还是拒绝了,“不用了,聚散终有时,不是还要去一趟民政局才能真正结束关系吗?等到那天,你再送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过去民政局的事情不能拖太久,我签证一下来,就要离开帝都了。”
江屿川心如刀绞,面上却是扯出了一个和煦的笑意:“知道了。”
沈茵点点头,办完一切手续后,就离开了公司。
上了车,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发动了车子。
低头弄导航的时候,有眼泪砸下来。
她抬手抹了,对着车镜咧了下唇角,在心里告诉自己:“熬一熬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站在窗前俯瞰楼下的江屿川,直到沈茵的车子在他视线里渐行渐远,视线终是模糊。
他轻轻问陈智:“你我是不是很失败?”
陈智抿唇:“老板,这也不全是你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