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的脸，已经红到了脖子。

视频里，薄寒时：“相思，你先出去，我有话跟你妈妈。”

相思伸手挠挠脑袋，还在纠结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但是妈妈还没拿到浴巾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
“她自己可以拿。”

相思瞪大眼睛，脸单纯又天真：“妈妈，你可以吗？”

乔予胡乱点头，脸热的不成样子。

等相思离开浴室。

乔予的尴尬才稍稍缓解，“我先起来擦干净，再跟你视频。”

她正想把手机放下。

薄寒时忽然：“就这样视频也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视频那边，薄寒时正坐在书桌前，似乎还在工作，时不时看一眼电脑屏幕，再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视频里的她。

他看起来正经又禁欲，可出来的话，却让乔予脸红心跳。

“予予，视频歪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乔予干笑两声，她能，她是故意拿歪的吗？

不然，全露光了。

她找了个借口，“水有点冷了，我要起来了。”

手机，啪一下，反扣在浴缸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