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邱琅琊和逐月走进来,听到殷天漠这话,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逐月忍不住笑着:“老人家,你要是会话,你就多一点啊!”
邱琅琊则是行礼,开口问:“还未请教,这位老人家高姓大名?”
殷天漠扫了一眼邱琅琊和逐月,开口:“也不是谁问老夫的名字,都能得到回应的。但是看在你是我家外孙女手下的份上,告诉你们也无妨。我叫殷天漠!”
邱琅琊听了这话,瞪大了眼睛。
殷天漠这个名字,若是放在十几年前,那是响当当的。
那时候,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名字。
就算是如今,这个名字也还经常被人提起。
这么吧,殷天漠镇守东北国门的时候,那奉国的国君,每年都是要过来给殷天漠磕头进贡的。
奉天,顾名思义,就是奉国的天。
这并不是自夸,而是这里曾经真的住了一个可以为奉国的天,主宰奉国命运的人。
也就是殷天漠退隐之后,奉国才渐渐变得嚣张起来。
岁贡不送了也就算了,竟然还经常到边境动手,抢夺东西。
“那个……殷老前辈,您竟然回来了?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,竟然能见到前辈您!”邱琅琊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