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和宋斯越之间,不单是初恋关系那么简单,还有一份来自他曾经半工半读帮我凑医药费、让我健健康康长大的亲情关系……”
“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前任,那他患没患抑郁症,是中度还是重度,我都不会在意的,就是因为这份情谊在,在得知他患上重度抑郁症后,我才赶来帝都见他,不然我和他之间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虽然他那双腿,那抑郁症都是因为我引起来的,但我也不会为此心软就重新爱上他,我对他只有怜悯、愧疚,包括我今天在见他的时候,也只是把他当成亲人、当成病人,完全没有想那么多……”
舒晚一口气完后,透过窗帘缝隙,遥望着窗外的月色……
“听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愿意向神明起誓,这一生,除你之外,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,如果有,那就让我舒晚不得好死,尸骨无存!”
她最后一句话,就像是雷霆之锤般,重重锤在季司寒的心房,叫他心脏止不住发颤,似乎能看到她去世时的惨像一般,吓得用力抱紧她。
“别这种话吓我,你知道,我这辈子最怕的,就是失去你。”
他的生命里,只有舒晚,也正因为只有她,他才会因为宋斯越患得患失、胡思乱想、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