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尸体已经被烧了,至于詹医生做的尸检报告,不过是阿兰用来诈郑医生的谎话罢了。
他就不信,自己死活不承认,就凭郑医生的指控,能轻而易举的,告倒他?
但显然,季司寒并不想走法律的途径。
“沈医生,你以为我将你关在这里,是为了去告你吗?”
沈宴心下一沉,微眯着眼睛,看向坐在光里的男人。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季司寒没回话,只朝旁边的苏青,勾了勾手指。
苏青很快从军统靴里,取出一把刀,放进他的掌心。
季司寒用戴着手套的手,拨了拨锋利的刀口。
“听医生的手,是很珍贵的,如果挑断你的手筋,你会怎么样呢?”
轻描淡写的语气,却透着嗜血般的残忍,叫沈宴下意识攥紧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