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夜白仰头看他,墨镜下的眼睛,通红。
“我争取过,下跪过,自残过,什么样的法子,我都做过,她还是无动于衷。”
季凉川愣住,似乎没想到向来高高在上的唐律师,竟然这般卑躬屈膝过。
“七少,我也想放弃,但这么多年来,我从来没有哪一刻真的放下过……”
隐蔽在阴暗里的唐夜白,就像掉落深渊,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。
他浑身上下,被黑暗包围,那种孤寂,令季凉川忍不住动容了几分。
放弃尊严去争取,苦求一切想放弃,陷入这样的困境,该有多痛苦?
他有些感同身受的,伸出手,拍了拍唐夜白的肩膀。
“我已经服了我二哥,把沈娇琳的案子,交给你来打,到时案子成了,你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