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谨言见她脸色发白,一副快要吐的样子,眼底浮现一抹痞痞的笑意。
“姐姐,你不行啊,连机车都受不了,以后要是我和季司寒再比赛,你还怎么坐我的后座。”
是的,初谨言想好了。
等之后找个好机会,再和季司寒比一场,赌注就是扇对方四个巴掌!
他就不信,凭借自己玩机车的技术,还会再输给上了年纪的季司寒?!
二十岁的初谨言,始终认为,季司寒上一次之所以会赢,不过是侥幸罢了!
他这么想着时,放在兜里的手机,忽然嗡嗡嗡响个不停。
他掏出手机,看到是表哥的电话时,一刻也不敢耽误,连忙划开接听键。
“喂,哥……”
“初谨言,是你带舒晚从咖啡馆逃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