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沈宴朝杉杉温和一笑后，拿起酒杯，仰头一口闷了下去。

季凉川见杉杉皱着眉，一脸担心沈宴的样子，气得也端起酒，一饮而尽。

他喝得有些急，不心呛到了，一边咳嗽一边找纸巾的样子，颇有些狼狈。

餐巾纸在杉杉手边位置，她犹豫两秒后，还是抽了张纸，递给坐在对面的季凉川。
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，季凉川从她脸上移开视线，看向那张纸巾，伸手自然的接过。

“多谢。”

客气疏离的话语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，似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，互相没了言语。

沈宴喝完，放下酒杯，淡淡扫了眼，时不时偷看杉杉的季凉川，脸色有些微变，却没什么。

时亦见两人的较量暂缓，连忙举起酒杯，让大家碰一杯，几人走了一杯酒后，气氛缓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