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见他浓眉拧成一团,捂着嘴,偷偷笑了出来,“夜先生,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?”
当年他戴着面具欺负她时,她故意穿好多衣服,跟俄罗斯套娃似的,让他脱了一件又一件。
季司寒淡淡扫了她一眼,“叫我什么?”
舒晚歪着脑袋看他,“夜先生啊。”
季司寒松开手里成团的绑带,手指缓缓往下滑,摸到大腿后,撩开婚纱,放了进去。
男人微微低头,薄唇故意轻蹭她的耳廓,“老婆,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,该叫我什么?”
他撩人的功夫,是在她身上练到家了,不过是轻轻刮蹭,都能激起舒晚心底的酥麻难耐。
她想避开他的触碰,男人另外一只手,却扼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躲,“嗯?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