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季振东眼底浮现一抹杀意,再开口时,嗓音皆是森然寒意:“我不是来跟你商量,是来通知你,若你愿意听从,我送你去国外深造,若是你不愿意,那就只能让你消失。”
舒晚实在没想到季司寒的爷爷,竟然会对自己动杀心,心下有些慌张,却仍旧不怕死的,与他对峙:“老先生,对不起,恕我不能听从。”
她话礼貌客气,语气却很坚定,让季振东神色微微变了变。
这个模样周正的姑娘,倒是有几分骨气,可惜她不是季司寒的良配。
季振东收起那丝怜悯,抬手一挥,门外立即出现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。
“既然你不能听从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