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晚,放过我吧,别再折磨我了,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,好不好……”
此时的季司寒,脆弱到仿若一个遭受他人虐待的孩子,无助到叫人心疼。
舒晚上前一把抱住他,用温柔的嗓音,唤着他:“司寒,你在做噩梦,快醒过来。”
他却陷在梦里怎么也出不来,舒晚只能一声声、一遍遍的,将他从噩梦里拉回来。
男人睁眼的刹那,看到抱着他的舒晚,布满泪水的眼睛里,全是来自深海的绝望。
舒晚凝着那张煞白的脸,问他:“司寒,你怎么了?”
季司寒缓过神来后,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:“晚晚,对不起,我失态了,有没有吓到你?”
这三个月来,他都是这样度过的,以为她回来了,他就不会再重复那样的梦境,谁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