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眼里都是泪水,却含笑看着苏言:“十八岁成年礼那晚,我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的,可是苏言,那晚你做了什么,你派人来轮奸我,那么多人,将我按在地上,我在那一刻,还在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,希望你能来救救我,可你却坐在车里无动于衷!”
阿兰到这,昂起下巴,将眼里的泪水逼退回去,再看苏言时,全然没有爱意,只剩下恨。
她用力抓着杉杉和舒晚的手,拼尽全身力气,撕心裂肺的,吼着这些年隐藏至深的恨意:
“从那以后,我怀了孩子,连是谁的,我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子宫壁薄弱,不能流产!”
“你却亲自做手术,拿掉我的孩子,还骂那个未成型的孩子是个贱种,骂我是个贱人!”
“明明是你让我成为贱人的,你却反过来骂我?!”
“骂我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在做流产手术时,故意粗糙处理,导致我感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