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干啥呢?都起来,都起来!弄得这生离死别的模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大行了呢!”
傅官走了过去,将燕熙文等人给搀扶了起来,又将武天赐给搀扶了起来。
所有的大臣们这才起身,尽皆以袖拭目,尽皆黯然神伤。
傅官挽着了武天赐的手臂。
大夏的新旧两代皇帝就这样携手而行,人群又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之声。
傅官慈爱的看着武天赐,“儿啊,该的话,爹已经都给你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既然你有心相送,爹就再给你几句话。”
“父皇请讲!”
傅官左右望了望那望不到头的人墙,“大夏的基石尚且稳固,在你执政其间,万万记得不可随心所欲!”
“皇帝不是万能的,无论是学识还是眼界,每个人都会有缺陷,皇帝也一样。”
“有缺陷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刚愎自用,听不见群臣的意见而一意孤行!”
“你尚年幼,还有极长的成长时间,爹希望你能够博采众长、能够胸怀宽广。”
“兼听则明、偏信则暗。内就是给你兼听的地方,那些老臣都见多识广、都有丰富的经验。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值得你去学习的地方,他们的谏言都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你要推行任何的政策,都需要多听听内讨论的意见,权衡利弊、群策群力去将那政策给完善。”
“他们是大夏的宝啊,你定要善待他们,哪怕他们出言有冒犯之处,如果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大夏,你也万万不要责怪他们,更不能降罪到他们的头上。”
武天赐抬起了头来,“父亲,孩儿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