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从江南道或者别的地方调配粮食去越山两道,能够解决当地百姓的饥荒问题,却来不及春耕播种了。”
“老臣以为应该尽快将红薯运送过去,让那些老百姓们种上红薯,也能弥补一下今岁的收成。”
“另外,在税赋上,应该让户部的官员落实到每个县,当免除者,就明文免除吧,免得再有官员钻了空子从中渔利。”
傅官沉吟片刻,叫刘瑾去将户部尚书云西言给请了过来。
“而今大夏的税赋构成是怎样的?我的意思是农业税在所有税赋中的占比是多少?商业税的占比又是多少?”
云西言开口便答道:“这些年的农业税在逐年降低,臣将武朝时候陛下登基开始的税赋做了比较,在陛下您登基之初,农业税占了全国税赋的六成之多,剩下的三成多才是商业税。”
“自从大夏元年开始,农业税的占比急剧下降,去岁时候农业税仅仅占了两成,其余八成皆为商业税。”
“按照今年的商业行情,臣以为农业税还将进一步降低,大致会落在一成,并维持在一成。”
傅官又问道:“若是取消全国农业税,对大夏国库的财政收入影响会不会很大?”
这话一出,不仅仅是云西言吃了一惊,就连卓一行和南宫一羽也吓了一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