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去吧,我们和燕爷爷秦爷爷话。”
燕师道瞪了燕熙文一眼,燕熙文嘿嘿一笑一溜烟就跑了。
燕北溪望了望孙子的背影摇了摇头笑道:“瞧瞧,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模样。”
“这可不是,熙文的心情我们是理解的,就像当年……陛下比他可还要紧张。”董书兰着这话端起茶盏来看向了燕北溪,“我爹娘他们,而今身体如何?”
“董尚书和董夫人身体都还好,老夫偶尔会去董府坐坐,言语里对你和陛下颇为挂念,的最多的依旧是当年在金陵时候的情景。”
当年……一转眼这就过去了六七个年头,董书兰想着爹娘神色有些萧索,不过家里有大哥二哥,他们都已成亲,都有了自己的家,爹娘年岁渐高,恐怕也要到退休的时候了。
这退了休带带孙子,估计也不会寂寞。
对了,若是相公真将京都迁去了长安,若是那条南北大运河能够贯通,从长安而至金陵走水路不算太远,到时候彼此往来倒也方便。
虞问筠心里比董书兰还要失落,但她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。
“燕爷爷,我哥哥……可有回过金陵?”
虞问筠的哥哥当然是曾经的大皇子,而今的大夏陆军驻西夏自治区大元帅虞问天。
“每年清明时候问天都有回来祭祖……这是陛下允许过的,只是他估计军务繁忙,每次都匆匆而回又匆匆而去,仅仅在去岁时候有来老臣家里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