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今儿晚上相公没有吃多少东西,苏苏剥了一块桂花糕塞到了傅官的嘴里,“那五芳斋的铺子扩大了不少,还是在长街,老板娘还是那个姑娘,味道没变,你尝尝。”
傅官吃着这桂花糕觉得味道果然没变。
“那时候听那老板娘买了咱们的股票,他相公将她给休了?”
“嗯,她带着一个儿子,不过请了不少人。这一大桶是她送我的,她还认识我呢。”
“我们聊了一会儿,她后来卖了那股票赚了不少银子,她以前那相公想回来找她再续前缘,她拒绝了。”
“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,她这辈子也不再嫁人,那些男人……都不是好东西,还是自己赚的银子才实在。”
着这话,苏苏看着傅官吃吃的笑。
傅官揉了揉苏苏的头,也笑道:“可别学那性子,太偏激了也不行。你的相公不就很好么?”
苏苏还是笑,只是这笑容里是幸福的味道。
这个人真的就是最好的么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。
他很忙,他确实极少有时间像现在这样带着她夜游秦淮,吹吹晚风话。
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谁叫他是这天底下最能干的男人呢。
这话是张沛儿的。
张沛儿时常他是天底下最能干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