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官没有叫这些宫女宦官起来。
他站在这漫天大雪的院子里,直到刘瑾带着几个侍卫将林宦官给拖了进来。
林宦官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此刻一看,心里顿时绝望——陛下,他怎么会在这里?
那姓贾的难道死了?
姓贾的也是宦官,老了的宦官就没用了,不是应该将他逐出宫去任其自生自灭的么?
“陛下……!”
傅官恶心的看着他,抬腿就是一脚,“砰……!”林宦官被踹飞老远掉在了雪地里。
“将他绑了,扒光衣服绑在外面花园里的柱子上。嘴里塞上毛巾,给朕将他……凌迟千刀!”
林宦官吓得面无人色,他慌忙从雪地上爬了起来,连嘴角的血迹都忘记了擦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!奴才、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……奴才错了、还请陛下绕……”
刘瑾上去就是一脚将林宦官踹翻在地,他掏出一条毛巾就塞在了林宦官的嘴里,对那几个侍卫道:“绑了,拖出去再绑在柱子上,等陛下走后,行刑!”
林宦官“呜呜”的叫着,黄白之物流了一地,然后晕了过去。
傅官带着刘瑾和北望川离开了广明殿往慈安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