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惦记着尚若水!人家会为了你和虞白白闹掰么?”
“啊……大家冷静,”苏长生打了个圆场,道:“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周同同卖出去的,但是,这究竟是周同同私自作为还是官落下的一子,我们无法判定。操作此局的计云归……云清,莫如你和计云归联系一下,除了官,只有他最清楚。”
“不可,现在无人认识计云归,他在最危险的地方,万万不可出现丝毫纰漏。”
“那现在要怎样去做?”傅大官又问了一句。
徐云清双眼一瞪,“你继续去找你的尚若水去!”
“那……你呢?”
“我?我要去一趟樊国。”
“去樊国干啥?”
徐云清展颜一笑,“樊天宁派人买下的那些股票,该出手卖掉了。”
“这破事给樊天宁带个信不就得了?再……官恐怕已经通知樊天宁了,你去有何意义。”
徐云清却没有回傅大官这句话,她必须去一趟樊国,因为就在前些日子,这空寂的道院来了一个和尚,他是佛宗的宗主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