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洒洒,坦坦荡荡,言辞恳切,没有什么幺蛾子。
对于将忻州和边城划给武朝,宣帝早已知道,只是尚未明旨宣布。
这不太好宣布,但现在可以宣布了。
“官何时回武朝?”
“他没有,就了在自治州很忙。”
宣帝微微颔首,将这封信收了起来,面上并没有多的表情。
“此去武朝路途遥远,一路可得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,随周同同来的还有医馆,南宫飘雪本也是岐黄高手,想来无恙,只是……”
虞问筠眼圈一红,垂首抽泣,“只是女儿这一别,你们可也要好好保重身子。”
宣帝抬起了头来望向了窗外,窗外的阳光依然火热,他的心里也有些酸楚。
“父皇老了,明年,就明年吧,父皇就将皇位禅让给你哥哥。将虞朝交到他的手上,父皇我就和你娘侍候着这后花园的花花草草,不再过问世事。”
或许是经由谋算傅官这事,令宣帝身心疲惫,在这一刻,他的脸上极为萧索,似乎对什么事都失去了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