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徐云清输了吗?
她其实是乐于输的。
“萧河原只怕打起来了,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?”
徐云清理了理耳畔的散发,沐浴着这朝阳,“我想……我们更应该去一趟边城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她没有去萧河原。
不知为何,她的内心很想见到傅官,却偏偏有着一股怯意。
正如她对苏墨的那句话一样:他或许会惊,却未必会喜。
因为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。
她在傅官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,在傅官十六岁的时候——这个关键的节点上,她也没有回临江傅府去看一眼。
在儿子的记忆中,自己这个娘是陌生的,甚至可能是冰冷的。
那么相见之后,他对自己的态度……只怕更多的是淡漠。
知道历史并不好。
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傅官会死去,也知道会有一个外来的灵魂占据了儿子的身体而重生。
他的名字依然叫傅官,但那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!
在与父亲的一宿长谈之后,她觉得父亲的对,于是,她给傅官留下了一封信,便隐于了黑暗之中,默默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