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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官不知道张之策会不会做梦都笑醒,一行人在入暮时分抵达了临江傅府。
春秀下了马车打开了这扇朱红的大门,她还抬头看了看那门楣上的牌匾,恍惚之间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,却又觉得似乎就在昨日。
又回到了这里。
她在西山掌管着西山产业的大事务,她也有很久很久没有回到这里来了。
似乎少爷离开以后,她也没有了对这地方的挂念。
那个曾经服侍着此间少爷的女子,而今已成长为能够独挡一方的女强人。
但在少爷的面前,她依然是那个勤快勤恳并细致的姑娘。
一行人进入了院子,傅官取出火折子,点燃了这处宅院里的所有的灯。
夕水巷子里的人觉得有些奇怪,这傅府里的人不是前几天才举家离开了么?
是这位临江大地主在武朝买了许多地,一家伙跑去武朝当更大的地主去了,对于这件事,有人唏嘘,背井离乡,终究不是个事。
也有人赞叹,觉得看了那胖子,人家并没有卖掉临江这偌大的家业,还在武朝扎下了根——这才是慧眼,才是大局,因为傅官,可是武朝的皇子!
那个曾经临江城里的一大祸害,居然是武朝的皇子!